要不是这家伙身体可以自愈,换成第二个人此时已经死了。
尽管端得如此,杨不惑还是整个人倒飞出两三米远撞碎了另一扇玻璃门。也在这时,口袋中一张小卡片无意中掉了出来。
暗自把喉咙里涌出来的半口血咽回肚子,这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真该死,这家伙的拳头怎么会这么重!都快赶上自己全力爆发的七成力量了。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留手才对……”
见对面戴口罩之人中了自己全力反扑的一拳后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许必安心中已是绝望。
“你到底是谁?夜闯私宅有何目的……”
许必安捂住肩膀踉跄靠在床头,嘴角亦是溢出丝丝鲜血出来。
花白的头发此时非常凌乱,裹在身上的浴袍则是松散开来露出干瘦的身体。
“你是许必安,陈香兰是你的妻子……”
压着嗓子,杨不惑冷冷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不关我妻子的事……咳咳咳咳……”
由于情绪一时太过激动引起了连串的咳嗽。
“把衣服脱掉,然后转过身去……”
杨不惑语气如同九幽地狱下的恶魔般阴冷。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知道的,我想取你性命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现在只是想确认点东西而已……”
当初在眼球被摘下之前意外看到了凶手背后的疤痕,所以想要排除嫌疑,如今只需看一眼就足够了。
许必安也清楚自己此时的处境,所以脱得很干脆。然而结果还是令杨不惑失望了。
其背后虽谈不上光洁,但并没有什么明显伤疤。
“陈雅欣是你女儿……”
许必安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对面这个蒙面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己姓许,哪怕有女儿自然也是姓许!
至于陈雅欣是谁?她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谁都知道,他许必安结婚三十多年未曾育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