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村民站在湖上,如履平地。
又走了几步,三手弯腰抓起一根黑色的烂草,从上面剥下七条白蛆:“看,这就是觚米,我荒村出产的无上美味,你也吃过的,对不对?”
方从道:“别瞎说,我可没吃过。”
老妪怒道:“你娃儿没良心,老身冒着生命危险给你采觚米熬粥,你却说没吃过……”
方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原来有生命危险,那我还是不下去的好。”
老妪眼珠猛地跳了出来。
看样子,是恨不得立刻将他绑了拖进黑潭。
刷!
【月女】符画再次出现。
老妪的眼球为之一顿。
三手在旁道:“娃儿不识好歹!说好献祭,咋子反悔?”
方从笑呵呵的:“我是说献半祭,可没说送命。”
四足道:“就是献半祭,哪里有送命?”
方从:“你们就莫再演了,只要我下潭,保准立刻没命。不信,你问问老庀,她刚刚是怎么说的……”
剩下村民一起怒视老妪。
三手更恨道:“话多,叫你话多!”
老妪懦懦地辩解:“就是平时说习惯了,一时没想到……”
四足:“你是没想到,现下好了,祭物不上当,只能真的拿你我充数。”
三手:“谁充?谁来充?”
四足:“我不管,我还是那个条件,给剩下的抓三次祭物。”
三手:“那剩下的就抓阄。”
其余两人立刻表示反对:“不行!不得行,下一次轮到谁家就是谁。”
三手:“他之后就是我。你们是诚心让我死是吧,那就鱼死网破!”
说完,竟撕破颈部动脉,让腥臭血液喷入黑潭。
刷!立刻就有无数烂草如蛇般钻出,争抢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