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而顾晨,他是疯的。
刘洋是真的怕了,心头也隐隐有些后悔,想要开口求饶。
然而,另一条腿也同样被一脚踩碎,剧烈的疼痛使他来不及多言。
顾晨的力道把握得十分到位,内里粉碎,外在却完好无损。
此时,刘洋的大腿根处只剩下了皮肉粘连。
一声声如杀猪般的嚎叫,不断在仓库内盘旋,听得让人心颤。
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刘洋脑海,使得他的大脑全力分泌多巴胺,根本无法多做思考。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恶人自有恶人磨,磨得恶人无奈何。
刘洋终是明白,平常坏事做多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饶我一命。”
刘洋终究还是放下了尊严,忍着剧痛,颤颤巍巍地哀求。
短短的四个字,仿佛抽掉了刘洋全身力气。
然而,顾晨似乎没有听见,忽然一脚抬起,瞬间就踢在了铃铛大炮上。
鸡蛋破裂的声音,只有刘洋自己能够听见。
那种超越极限的疼痛,也只有他才能够明白。
此时此刻,双腿带来的疼痛反而没那么紧要,只有中间那突然传来的激烈才是要人命。
刘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脸色顿时由煞白变得涨红,又逐渐转为青紫。
由于不断的嘶吼,嗓子早已被声音震破,此时的刘洋却只能低声闷哼,双手捂着还挂在袋子里的坏蛋。
“说。”
顾晨冷冷地吐出一字,暂时抬离了右脚。
缓了缓,刘洋感觉稍微好受了点,牙齿紧扣,从牙缝里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声音。
“有种,杀了我。”
话落,还死撑着抬眼看向顾晨,嘴角微颤着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这样,那就好走不送。”
顾晨缓缓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