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蹇,阿怀他要睡觉,你吵吵什么?”女妇人盯着他,眼中止不住怒意。
“你……”
耿蹇还想说话,转眼就看见妇人凶狠狠地瞪着他。
“过几天再来问你。”
耿蹇起身,随秘书刘洋出了病房。
耿心怀看着耿蹇出去,依旧是心有余悸。
并非他不愿说,而是那人实在太强,估计他爸手底下的所有保镖前去都不一定奈何得了顾晨。
先不说能不能教训得了顾晨,万一教训不成,顾晨将账算在他头上,那岂不是没好日子过了。
待耿蹇走后,耿心怀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的妇人,问道:“妈,我毕业证呢?”
虽然待在学校的时间还不足一年,但好歹是读了四年的大学,没个毕业证算怎么回事。
说来也是他耿心怀太过软弱,换成其他富二代,早就躺平享受了,还要什么毕业证。
毕业证,那是什么?
重要吗,有钱就是一切。
“毕业那天,学校给你记过了,延迟毕业。”
妇人实话实说,眼神逐渐变得不善。
“哼,那群老匹夫,明年休想得到一丁点投资金。”
“妈,这件事就算了吧。”
耿心怀想起了林可可的背景。
“阿怀,你在怕什么?”
妇人从刚才开始,就察觉到不对劲。
自己带大的儿子虽然有点软弱,但被欺负后却不报仇,这可不是他该有的行为。
“妈,你别问了,千万别去找学校麻烦。”
见耿心怀执意如此,妇人眼睛一眯,连忙转移话题。
“阿怀,你之前不是说喜欢一个女孩子吗,这都四年了,带回来给妈见见,没问题就把事情定下。”
耿心怀眼神震颤,道:“妈,我们分手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