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无缘无故打伤狄裘。”
耿心怀一咬牙,心下一狠,抬手指着顾晨。
覃塘顿时信心十足,偷工减料地描述了一遍事情的起因,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狄裘受伤的经过。
“狄裘,你自己来说。”
崔健又看向狄裘。
狄裘捂着右手肘部,疼痛使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是……是他打伤的我。”
崔健点头,最后才看向顾晨。
“呵呵,都说我打断了他的手,谁能证明?”
顾晨双手抱胸,不屑道。
“胡说八道,我们刚刚都听到了骨头断掉的声音,你敢说手没断?”
耿心怀忽然变得硬气十足。
有导员在这里,他家又有股份在这学校,想通了这一切的耿心怀终于不再畏首畏尾。
“哦?你问问他自己,看手断了还是没断。”
顾晨依旧冷言冷语。
“狄裘,快告诉导员,你手是断了没断?”
覃塘催促道。
“我手断……”
狄裘把左手撤掉,向众人展示出右手。
然而,他此刻的右手不仅不肿,就连红肿也没有,并且还能举起来,手指也能动。
“没断?我手没断?”
狄裘高兴道。
他感到难以置信,还当着众人的面紧了紧拳头,除了还有点痛之外,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顾晨见此,嘴角微微勾起。
“如何,这就是你们的证据?”
“怎么可能,明明是断掉的啊,大家有目共睹……”
覃塘面红耳赤,极力解释。
“哼,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