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承乾宫后,她屈膝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结果话音刚落便听得文宗帝冷声问她,“丹妃今夜与你都说了些什么?”
良妃心咯噔一跳,暗叫不妙,还真是与丹妃找她有关,言语间便谨慎起来。
她先避重就轻的提起楚玄寒,“丹妃妹妹见臣妾不悦,猜臣妾是在想寒儿……”
“你白日里不是刚向朕要了恩典,去看过老六了,怎又想他?想时刻都在一起么?”
文宗帝质问,“他早已弱冠,出宫立府,本也不能日日见到,以前怎没见你这般想念。”
“以前臣妾也想念,只是寒儿自由,能时常入宫看望,如今身在禁宫,且今日又是端阳。”
良妃又搬出嘉贞公主,“嘉贞已和亲多年,臣妾身边只剩寒儿一个孩子,难免会多想一些。”
文宗帝以前还会看在嘉贞公主的份上,多怜惜她一些,如今那点感情都已被消耗殆尽。
他不为所动,也不接话茬,“你与丹妃关系何时变得如此要好,她竟这般关心你们母子?”
良妃见博取同情没用,便知文宗帝对她当真已无心,毕竟楚玄寒让他失望太多,并且连累她。
她只得硬着头皮回答,“臣妾并未刻意与她交好,只是同为后宫嫔妃,臣妾不好与之交恶。”
文宗帝又问,“除了关心之外,她可还说了些什么?”
良妃竟没有丝毫犹豫的否认,“没有……”
“陈瑜!”文宗帝直呼其名,面露愠色,“何人给你的胆子,竟还敢欺瞒朕!”
“臣妾不敢,请陛下恕罪!”良妃跪下,“臣妾本是不想影响到两国的停战协议。”
文宗帝面色不改,目光也阴沉的可怕,“这等事无需你关心,朕与文武百官自有定夺!”
“是,那臣妾便不再隐瞒,丹妃她有意拉帮结派,想要与臣妾联手……”良妃这才如实相告。
文宗帝听完更是怒火中烧,“这么大的事,你竟还想瞒着朕,留着祸患,你真是为了东陵着想?”
良妃浑身一震,将脑袋垂的更低了些,“是臣妾愚钝,没能想的这般深,请陛下责罚!”
她已然恨透了丹妃,好好一个端阳,竟给她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让文宗帝更厌恶他。
“此事到此为止!”文宗帝有心对她手下留情,“若走漏了半点风声,你该知道后果。”
“是,陛下。”良妃见他未惩罚自己,俺松了口气,坚定的道,“臣妾定不吐露半个字。”
“退下!”文宗帝已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便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将她打发了出去。
“是,臣妾告退。”良妃也不敢继续面对他,如临大赦一般,赶忙行礼退了下去。
她走后李图全便向文宗帝请示,“陛下,丹妃那边是迅速处理,还是慢慢来?”
文宗帝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慢慢来,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疑,让她等死便是。”
“老奴遵命。”李图全已在心中盘算起,接下来应给丹妃安排一个怎样的死法。
大殿之外,良妃苍白着脸出去,吓坏了彩玉,“主子,发生何事了,脸色怎如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