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傻!
那么愿意相信别人。
她会不会被骗?
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位,会真的对她好吗?
她给自己发了这封邀请函。
是因为放下了,只是通知一声。
还是心里还带着一丝幻想,希望在那个最后的时刻,自己能出现在她的婚礼上,拉着她的手,一起逃走,奔跑在为爱疯狂的路上?
胡翰再次忍不住看向抽屉。
甚至伸出手,搭在了抽屉的把手上。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抽屉被缓缓拉开。
一堆各式各样的杂物下方,露出了鲜红的一角信封。
好像一把染了血的刀。
这封婚礼邀请函。
就是那个傻瓜留给自己最后的纪念品。
也是唯一的纪念品。
以前她送自己的那些礼物,在去唐洲之前,都被自己一狠心丢掉了。
胡翰伸出手,按在了这封收到之后,碰都没敢再碰的信函之上。
在一阵激烈的间奏中。
胡翰犹豫了很久。
直到眼前逐渐模糊。
林彦的歌声再度响起。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啪嗒。
一滴泪水打在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