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若成功收复云州,不仅可以“功过相抵”,淡化他应对突厥不力的弱势,更会获得云州军民的拥护。
最后的五皇子萧永,虽然迟迟不见其人,也不见有丝毫动作。
但谁也无法保证,皇后上官瑛与赵白眉在背后,为他筹谋了什么,建立了什么样的优势。
元博总有种感觉,萧永与另外两个帝位的竞争者,侧重点有所不同。
太子与萧笙的“主战场”此时已经明了,他们的重点放在民心与各部军中,而萧永则似乎更倾向于对士族权贵的拉拢。
但三者不论是谁,在元博看来,都绝非是真正可以依靠的“靠山”。
只有自己能成为自己的“靠山”,方才是最为稳固的。
因此,让韩商以白羽卫的名义全力赈济云州灾民,在百姓心中建立一个正义的形象,同时弱化灾民对朝廷的归属感,便是元博建立自己势力基础的第一步。
若在云州腹地,百姓心中只知白羽卫乃天降之师,而非朝廷赈济有功,那俨然是求之不得的。
如此,即便以后朝廷格局如何变化,元博都尚有一线底牌。
简单来说就是,不仅是太子和萧笙想要夺取民心,元博亦同。
顿了顿后,元博看向张余,“小渔儿,此次本座回京,身上负有失职之罪,毕竟公主在我手中被掳走。此去,吉凶难测,谁也不知道内阁会如何处理此事。想必。。。张侯爷并不同意你与我一道回京吧?”
张余抬手道:“他。。。确有让我留在云州的想法,但属下自然不会听他的。”
“不,你要听!”
元博却是反对道:“你听从张侯爷的建议,就留在云州。云州之急,实际上已经解除。格尼虽占据了云州,但他的最终目的是在阿史那身上,朝廷想夺回云州,易如反掌。你留在云州跟着张侯爷,不出意外的话,他不日便会连同格尼发兵燕州,覆灭阿史那。我要你留下,伺机查清公主身在云州何处。”
张余听此,得知元博留下她另有打算,也不作犹豫,便点头应允下来。
而后,元博看向崔三,道:“泰库醒了吗?伤势如何?”
崔三回道:“伤势已无碍,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没醒,我让军医给他加重了些药,使之保持昏睡。以免他苏醒后发现自己被俘,继而徒生枝节。”
元博点点头,“好!晚些时候,你安排他与格尼见一面。之后,交由张余看管。等到格尼按照约定,除去阿史那后,再将他送回。”
崔三应是。
“还有。。。那个人呢?”
元博有些隐晦道。
崔三和张余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谁,对视一眼后,回道:“我们赶到后,许大寨主担忧你的安危,说是入城寻找你去了。这时,还没有回来。”
元博皱了皱眉,心道:这小妮子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