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子后,发现里面寂静得可怕,他嘟囔:“那条狗确定还在这吗?”
说曹操曹操到,可能是听到动静,一条有些瘦,但体格不小的的哈士奇冲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江煦浑身一僵,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怕狗。
一人一狗僵持住,江煦腿抖的像筛子,脑袋却不合时宜的想:姐这些年确实过得太可怜了,自己瘦就算了,养的狗也这么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煦总算鼓足勇气颤抖着说:“哎,狗兄。”
他一说话,雪球就叫了一声,江煦心脏漏了一拍:哎呀,妈呀,吓死爷了。
他咳了两声会自己壮胆:“那个,雪球是吧,我是你主人江晚棠喊来接你的。”
“快跟我走吧,你的主人很担心你。”
他说完见雪球没动,心想:“果然听不懂人话吗?那该怎么才能让它跟我一起走?”
办法还没想出来,却见雪球一步步靠近他。
江煦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是真的怕狗。
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狗兄,一切好商量,你可千万别咬我啊,我的血不好喝,还有病毒。”
雪球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还是坚定不移的朝江煦走去。
它其实听不懂他具体说什么,只是听到了自己和主人的名字,又在他身上闻到了主人的气味。
想起主人昨天说要来接它,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主人派来接它的。
江煦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雪球越离越近,好在它没有龇牙和攻击的状态。
就在雪球离江煦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门外传来警车的声音,接着大门被人强制打开,涌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雪球看着这群陌生的人,前肢下压,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本就怕狗的江煦看它突然发难,人都快晕倒了,也没有心思去纠结这些警察是来干嘛的,直到他看到了警察后面走出来的江父。
江父看到他也很疑惑:“小煦,你怎么在这儿?”
江煦像是看到了救星:“姐叫我来接雪球。”
江父:“雪球是?”
江煦不敢用手指雪球,只敢用脑袋示意:“这就是雪球,姐养的一条狗……狗。”
我都叫你狗狗了,你可不能咬我了哟。
“对了爸,你来这里干嘛?还这么大阵仗。”
“我是来协助警察办事,让江清绳之以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