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惊愕的瞪大双眼,跑到江晚棠消失的地方团团转圈,但它谨记着江晚棠说过的不能叫,就真的没有叫过一声。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将脑袋搭在前爪上,眉毛皱成八字,无精打采的。
江晚棠则带着江清来到特意为她准备的刑房——一个阴暗潮湿,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打开灯,里面一览无余。
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刑具——各种各样的鞭子,小刀,棍子,柳树枝条……
最中间是一张宽阔的铁床,江晚棠把江清拖到上面摆成一个大字。
然后按了个按钮,江清的双手双脚还有头和脖子都被固定住。
江晚棠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再来收拾你。”
江晚棠回到病房,刚躺下没多久。
江母就推门进来,先是检查了她的膝盖,又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手。
可能是觉得她的手有些凉,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进去,再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
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
江晚棠眼皮微颤,但没有睁开眼。
她明明告诉自己她已经不需要母爱了,却还是会被这种小小的关心触动。
她的膝盖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伤,但这些天,江家三口每天都换着花样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
怕她无聊还会给她讲故事,讲笑话。
晚上还会守在门外,就像她得了什么重病似的,寸步不离。
江母更是会半夜来检查她有没有踢被子或弄到膝盖。
这几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幸福——温柔的母亲,和蔼的父亲还有嘴贱但心软的弟弟。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有一种踏实安稳的幸福。
这就是她从小渴望的生活,可她一边幸福却又一边痛苦。
她心里始终有隔阂,前世他们对江柔的偏爱至今仍清晰的印在脑海里,让她无法释怀。
可她真的好贪恋这种平凡的温馨的幸福。
在睡前,江晚棠想:那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