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回房间收拾好自己,江母就推门而入,脸上有些犹豫,但终究开口:
“柔……江柔,我给你换了个房间,你现在就搬出去。”
江柔呆住,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大脑停止运转:“妈,为什么?”
紧跟在江母身后的江煦见此拉了拉江母的衣角:“妈,这样做也太无情了吧。”
江母本来还有些不忍,但听到这话忽然怒火中烧:“无情,你告诉我什么是无情?”
“我娇养了她18年,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你都比不上她十分之一。”
“可她妈是怎么对我女儿的?你姐姐身上的疤痕你也看过,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对得起你的姐姐吗?”
江母越说越激动,女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强忍的情绪因为江煦这句话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她声嘶力竭:
“我告诉你江煦,我给予她所有的爱都是基于她是我女儿的情况下,可她不是。”
“她不仅不是,她还是帮凶。”
听到这话,江柔心惊肉跳:难道江母都知道了?
江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指着江煦的胸膛,眼里布满红血丝:“我现在只是让她换一个房间,你都觉得无情。”
“你对得起你姐姐吗?”
“那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啊。”
“看到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疼吗?”
“她享受了你姐姐那么多年的生活,只是换个房间,怎么了?”
江煦在母亲一句句的质问下,羞愧的低下脑袋,不敢再说一句话。
江柔看江母情绪激动,垂下眼睛手指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再抬起头时,眼里充满茫然,疑惑和泪水,语气无助:“妈,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有点迷糊了?”
江母看着自己宠了18年的女孩露出这种表情,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些,内心的不忍又冒出来。
她承认她在迁怒,18年前她也只是一个婴儿,没有能力去决定她妈妈做的事。
可她控制不住,一看到江柔,女儿身上的伤疤就浮现在眼前,那一切都是江柔的母亲干的。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冷漠道:“你并不是我女儿,当年你母亲将你和我女儿进行了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