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看她故作坚强,心里莫名堵得慌。
在那样的环境下,她竟然还能这样坚强乐观,要经历多少次的痛才能这样平静的说出那些旁人光是听着都无法承受的事。
江母隐忍着崩溃的情绪,拉出一个笑,用食指轻点她的鼻尖。
“原来我们家晚晚还是个颜控啊~”
江晚棠脑袋微仰,眼睛眯成一个月牙,强调:“颜值很重要,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江父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笑意,但接触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时笑意隐去。
他不会轻易放过江清的,但当务之急是送女儿去医院进行全身体检,看看还有哪些伤及时医治。
他刚刚已经联系了私人飞机,待会儿就回北城,那边才是他的主地盘。
江家名下也有十几家连锁医院,里面聚集了全国顶尖医学人才,要是女儿身体真有什么问题也好处理。
江母从悲痛中缓过来,也明白这个道理,带着江晚棠先去买了件衣服换下身上湿的那件。
考虑到江晚棠身上的伤疤,她特意挑了一件长袖到脚踝的连衣裙,还买了件风衣给她披上。
满目慈爱的看着换完衣服的女儿,越看越喜爱,越看越心疼:她的女儿多好看啊,却硬生生被磋磨成这样。
回去以后要多招几个营养师给她补补,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江煦远远跑过来,他还记得刚刚自己说的那句不合时宜的话。
有些别扭的从口袋里掏出两片暖宝宝,拉着江晚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言不发的蹲下,满脸通红的把江晚棠的裙子掀到膝盖给她贴上。
见江晚棠没动,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别扭着声音解释:他们说贴上暖宝宝会好很多。
江晚棠享受着前世到死都没有体验过的待遇,心情有些复杂,看来人还是要学会卖惨和示弱啊。
等了一会,江父联系的私人飞机到了,江晚棠一脸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虽然已经满脸疲惫但还是伸着脖子好奇地东张西望。
江煦看着平平无奇的飞机,随口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没做过飞机啊。”
江晚棠兴奋的情绪散去,缩回位置,语气低落:“对啊,我没坐过飞机,这还是第一次呢,我只在电视上看过飞机的样子,原来飞机里面长这样啊。”
江父江母心疼死了,双双瞪了他一眼,双双默契开口:“小煦,怎么跟姐姐说话的?不会说话就闭嘴。”
江煦也愣了,他知道江晚棠过得不好,但他不知道她竟然会连飞机都没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