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的?”祁砚京问她。
“你妈。”
祁砚京淡淡的应了声。
“说你和他们闹,不配合治疗给你注射了镇定剂,还想跳楼。”说到这,她喉咙有些发痒。
祁砚京用着调侃的语气和她说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其实我现在也不敢死了。”
他想了很多,他要是死了她会难过,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的。
“我当时就是想着去看你,在过激情况下我不能用正常思维去想事情,显得我很蠢。”他几乎没有过失控,后来想想明明有很多种办法,但是他当时完全不能思考,只想着硬来。
温知闲抱住他的脖子,小声说了句:“才不蠢。”
“下次都得告诉我。”她不想从别人那里知道自己老公怎么样。
“那你会告诉我,你很疼吗?”
温知闲肯定点头:“会啊,我会和你说很疼,让你亲亲。”
祁砚京乐了,“那下次我也和你要亲亲。”
温知闲微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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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昨晚是和祁砚京玩闹到了几点才睡,反正她是睡到了十二点。
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
要不是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迹,都怀疑是在做梦。
温知闲坐起身,打开手机,入眼就是美颜暴击,祁砚京的银灰发色,绝了。
再加上自己调的滤镜,简直氛围感拉满。
欣赏了会儿这才起身去洗漱。
吃完午餐后,她准备去逛商场,给秦昭礼发去了消息:【有空吗?一起逛商场?】
不过她估计昭礼可能没有时间,毕竟她真的很忙,女霸总不是白叫的。
秦昭礼回复她:【好啊。】
温知闲看着消息顿了几秒,【你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今天不是休息日,况且就算是休息日昭礼偶尔也会加班。
她给秦昭礼发了会面地址,当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