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吧,但最近去学习交流了。”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勺子碰撞冰块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单手托着腮看向窗外,扬起唇,“等他回来要一起出去玩的。”
宁晏辞看着她,她总是会说出一些让他向往的东西,包括她自己,在他看来那就是美好本身。
他说:“那先祝你玩的开心。”
他俩正说着话,周七时窜了过来,“老板,我过两天得回去了。”
他还记着呢,温知闲跟他说如果要走让他提前说声,她可以提前招人。
温知闲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周七时来这里就是玩票性质,随时要走的。
他声情并茂的跟演说似得:“你真别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舍不得我亲爱的老板,我可爱的同事,我……”
“那就别走了。”温知闲直接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施法。
周七时哽住:“当我没说。”
肯定是有点舍不得的,但是他得回去润了!
他忽视了旁边的宁晏辞,坐了下来,“老板,这次我爸妈给我个台阶下了,说最近有个课程,让我先回去听听,后面就可以给我安排职位了。”
难怪呢,原来是父母给台阶下了,不然估计得再熬段时间。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的。”
温知闲听着他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对孤寡老人说的?
“你什么时候走?”
周七时:“我靠,这么想让我走?”
又来念咒了:“我是路边淋湿的小狗,我是planB,我是——”
温知闲一边笑,直接抢答:“你是选项D,你是过期的牛奶,你是被丢弃的向日葵,还有没有?”
再次打断他的施法。
周七时在她抢答的时候就抿着唇,在她说完后回想了一下突然就乐了。
宁晏辞抱着臂瞥向这个二十来岁的弟弟,不禁觉着有趣。
“我等你先招人,招到人我再走。”他爸妈要是知道他这么有责任心,不得感动死!
“周七时。”
突然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
温知闲抬眼看了过去,一个穿着黑T一身休闲的男人走了过来,年纪不大,跟周七时差不多年纪,二八分侧背发,似乎是挑染了银灰,五官硬朗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