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谨慎提议。
鹿鸣涧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可,我等虽然与薛家有些渊源,但也绝不能因为这点关系便贸然插手此事。”
“再者,我们无法确定那三名元婴大能是否离去,贸然前去探查惹得对方不快,反而会给我鹿鸣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父亲,天镜湖距离我灵鹿宗边界并不算远,我们就这样听之任之,恐怕无法给宗门弟子以及治下修士一个交代。”
中年男子在听到鹿鸣涧召见之后,匆匆忙忙带着女儿鹿雪舞返回了议事厅,此刻听到鹿鸣涧的决定,不禁开口道。
“不错,老宗主,我们灵鹿宗虽然在烟洲算不上顶尖势力,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宗门,若是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恐怕会惹来其他宗门的耻笑。”
听到中年男子的担忧,鹿鸣涧鬼使神差的将视线放到了他身旁的鹿雪舞身上,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个莫名的念头。
众人都察觉到了鹿鸣涧走神,皆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如此关乎灵鹿宗存亡的时刻,他们这位老宗主竟然还能走神,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爹。”
中年男子见鹿鸣涧仍旧望着鹿雪舞出神,一下子便猜到了自己这位老父亲的心思。
但为了不让父亲当初出糗,他还是叫了他一声,打断了鹿鸣涧的思绪。
鹿鸣涧缓缓收回了眼神,唤回了鹿鸣涧的注意力。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这样吧,这件事情老夫会亲自前去调查一番,待有结果之后,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闻言,一个个点头称是,随即有序离开了议事厅。
偌大的议事厅很快就只剩下鹿鸣涧祖孙三代,和刚才那名通报消息的弟子。
“爹你这是感觉,那天镜湖中的动静,是周前辈所至?”
所有人散去后,中年男子当着鹿雪舞的面,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夫也只是一番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探查一番。”
“走吧,这次你们和我一起。”
鹿鸣涧瞥了眼沉默的鹿雪舞,随即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