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跟姜音产检完,过来看望裴司翰。
“爸,感觉怎么样。”姜音问。
裴司翰,“没什么问题,任医生很负责。”
说完,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裴景川,“你怎么了表情这么臭,阿音产检有问题?”
裴景川语气淡淡,“没有。”
姜音挑眉,“做彩超的时候他非要陪同,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
裴司翰一愣,“里面的医生没穿衣服?”
姜音,“。。。。。。”
裴景川斜他一眼,意有所指,“你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裴司翰低头轻咳,假装没听见。
温向慈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老色批。
上次他们玩了医生和病人play,温向慈是医生,他扮演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的病人。
温向慈玩得他发疯,绳子被挣断,白大褂被撕成碎片。
一开始主导一切的温医生成了被迫那一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裴司翰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
他现在一看到白大褂就想到那一晚。
整个人心猿意马。
以至于姜音说,“裴景川看到宝宝那儿多长了两颗东西。”
裴司翰半响没反应过来,皱眉,“影响大吗?好不好切除?”
裴景川忍不住了,“。。。。。。爸。”
裴司翰突然就明白了,脱口道,“阿音的意思是,怀的男宝宝?”
姜音笑得掐裴景川的胳膊,“要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