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无道轻飘飘的说道:“欧阳魁在供词里说了什么,朕不想知道,朕只问你一件事,若秦琰真的派人刺杀你,你想朕如何处置?”
秦殊不卑不亢的道:“回父皇,某刺太子该如何论处,我大炎律法当中早有条例。只是此事往大了说,可以是家国大事,但往小了说,也可以是咱自家的家事,因此要如何决断,全凭父皇取决,儿臣绝无异议。”
听完秦殊这话,秦无道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些许不满。
但秦殊却视若无睹,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
见状,秦无道便冷冷的喝道:“秦琰,你现在承认,朕还可以念在你是初犯,对你从轻发落!”
秦琰顿时就乱了分寸,但不等他开口承认,秦殊便拱了拱手,振振有词的说道:“父皇,刺杀太子,这是在挑衅律法底线,更是在挑衅天家威严!若念在初犯就能从轻发落,那日后儿臣将要面对的刺杀将会数不胜数!
儿臣的生死不重要,但若是儿臣遇刺身死,天下人以及周边列国会怎么想?
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大炎皇室软弱无能,会不会趁我大炎皇室内乱之时群起而攻之?
若真是如此,那到时候我们大炎可有把握同时面对周边列国的围攻?
这一点,父皇可要想清楚了。”
秦殊这番话声音不大,却让众人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因为现在大炎边境,诸国兵力蠢蠢欲动。
若太子遇刺身死,那么朝野并将动荡!
而周边列国也极有可能群起而攻之。
真到了那时,大炎遭遇灭国可就不远了。
一时间,满朝文武大臣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而此时的秦无道,目光阴沉似水的紧盯着秦殊。
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其眼眸当中的责备与恨意,可以说是表露无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