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场合不对,恨不得脱了衣服展示给谢时鸢好好观摩。
他是能保护她的。
挡在她的面前,便能遮住所有风雨。
此刻,在紧锁的卫生间里,裴耀终于迎来了谢时鸢第一个友好的态度,他的心飘飘然,好像吃了很甜很甜的糖果,整颗心暖融融甜滋滋的快要飞起来了。
顶着一米八八的个头,健壮的身躯却不由朝谢时鸢贴近,整个人都快要黏在了她身上一般,红着脸歪着头,用脸蛋亲昵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谢时鸢嫌弃推开。
裴耀:“。。。。。。”
他抓了抓头发,打理好的发型,便成了一头鸡窝,皮肤又黑又红,要不是一张脸长得青涩稚嫩狂野,谢时鸢想一脚把他踢出卫生间。
“你。。。。。。。”她刚要下逐客令。
裴耀抿唇,“你要嫁给温旭岩么?”
谢时鸢:“嗯?”
裴耀,“谢老太太打算把你嫁给他,并且温家已经同意了,反正你们俩都是家族不中用的吉祥物,不如锁死成一对吉祥物好了。”
“你和谢庭柯。。。。。他不是你哥哥,他是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躺在医院,不代表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说起医院这一茬事。
谢时鸢差点忘了,某人为了保护她,被硫酸泼到,由于失血过多,大受刺激,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
裴老爷子颇有怨言,最后在裴筱的劝说下,这件事便以裴耀偿还她儿时的救命恩情告终。
裴耀帮她挡了硫酸,从此,二人互不相欠。
裴老爷子放话,等裴耀清醒了,立马送他出国。
谢时鸢回避少年受伤的话题,依旧是道:“看来你在医院过得不错,身体比几个月前硬朗多了,不过你是伤者,运动过量,不适合你目前的身体素质。”
裴耀沉默。
他在医院的这些时日,没有一天不想赶紧飞奔到她面前。
但后背上的伤口,反复作痛,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若不是胜在年轻,胜在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疗资源,加上他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他也不会这么快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