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坛坛罐罐全部砸烂直接推倒重建,这需要县里下多大的决心呢?
当下只有先把周副县长稳住再说别的。
心里拿定主意之后陈勇正色道,“我看想要解决厂子的困境目前主要有两点,一点是开源,一点是节流。”
“嗯,说详细点。”周庆元坐下了吐着烟圈道。
陈勇从两个方向谈了一下,一个是拓展当下的业务,争取把生意做到临海县以外的地方,比如临县设点,再比如把人拉到国道等重要交通线旁边支摊设点;节流这里可以安排一些临近退休的老人儿们提前内退,或者可以想办法裁撤一部分冗余人员。
陈勇说了半天,这些是这段时间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老陈洋洋洒洒的说了有半个小时,周庆元并未插嘴,只是皱着眉头抽着烟,未参言。
“讲完了?”
陈勇说完有两分钟了,周庆元才问道。
陈勇被盯得有些难受,他忍不住想起了猫吃老鼠。
猫吃老鼠从来都不是一口塞进去,而是盘软以后再慢慢吃掉,似乎很享受看老鼠挣扎的过程。
周副县长大晚上的来厂里总不会想着来找我麻烦吧?
“嗯,讲完了。”
陈勇道。
“老陈啊,我记得咱俩是同一年参加的工作吧?”
周庆元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