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仆人,你竟意图误导主人,【那是极刑,你清楚吗?”贾瀚紧追不舍。】话语冷酷无情。
听到“死罪”,茗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贾宝玉。
然而,宝玉只是无力地倚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无声的请求,甚至用眼神示意茗烟挡下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我。。。我承认死罪……”茗烟重复,试图试探宝玉的态度。
“若你想抗命,我便在此众人面前,斩你首级,以示惩戒。”
贾逸低沉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眼中杀意凛然,仿佛不是玩笑。
冠军侯的地位让他明白,杀死宝玉可能会招致非议,但区区一个仆人,无人敢多言。
然而,宝玉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贾逸,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寂静,仿佛茗烟的死亡,意味着他的解脱。
茗烟垂下头,声音沙哑:“请侯爷赐我一死,能为主子分担,是我之幸。”
他心中的失落难以言表,但身为下人,他明白自己的命运。
贾逸的手落在茗烟肩头,力度虽重,却并未施加致命之力,反而温和地说:“书的来源我心中有数,你若真有反抗之心,还需看我是否认同。
你的勇气我欣赏,若将来有志从军,凤字营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一瞬间,茗烟感到一股暖流,那是真正男子汉的血性和温情。
尽管生死悬于一线,但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若说昔日的宝玉宛如温室里的花朵,如今的宝二爷却已跌至尘埃,白皙的外表徒增讽刺。
纵然出身显赫,贾逸却对此深感惋惜:“宝玉,我曾试图重塑你,却意识到,初始的决定即为谬误。”
“你无需被他人定义。”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贾逸的气息仿佛凝聚成霜,沉声道:“我将向政二叔请示,剥夺你的贾姓,逐出府门。”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空间瞬间凝固。
开除户籍,逐出荣府,对宝玉而言,这是比生死更为严酷的惩罚。
想象宝玉若沦为寻常人,命运的跌宕起伏令人不安。
“这不可能。”
宝玉怒吼,声音充满决绝,“我是贾府正统的玄孙,你无权驱逐我。”
“权力?你在质疑我的权威。”
贾逸的话语掷地有声,犹如铜钟回荡。
尽管贾逸已离开荣国府,但他的影响力依旧如山,每句话都能掀起波澜。
宝玉的表情扭曲,愤怒如狂:“没有我,贾府何以屹立。”
贾逸的反驳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