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雉跟在他身后,有些担心:“主子,我让厨房给你煮点醒酒汤吧?你今晚喝了不少。”
“不用。”
谢晋安脚步沉稳,没有一丝醉态,“剩下的你打点,不用再找我。”
“是!”
夏雉停在原地,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一身红色吉服,即便是醉了,但脊背笔直,一步一步,走得沉稳有力。
他突然红了眼眶。
原以为,主子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年少时带来的伤害,那让人绝望的深渊,就像桎梏,紧紧地缠着他,这么多年,如影随形。
可自从柳姑娘出现,她就像一抹耀眼的暖阳,直直地照进那一片深渊,让主子看到了光。
然后沿着光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天,对着西方的位置拜了拜,嘴里轻轻念着:“老夫人,您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主子和柳姑娘,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
睡得正香之际,柳满月突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是活生生憋醒了。
一睁眼,便看到压在她身上亲得正投入的男人,她脑子一懵,一把将他推开了。
看着翻身倒在一旁的谢晋安,对上他不爽的视线,柳满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日是他俩的洞房花烛之夜。
于是,立马就紧张了。
她翻身坐起来,看着黑着脸满身不悦的男人,弱弱出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
他突然变得惜字如金。
柳满月又问:“可沐浴过?”
“嗯!”
柳满月这才发现,他身上换了一身黑色单衣,头发半湿,像是刚沐浴过。
莫名地脑子里突然想起昨晚如意塞给她的那本书。。。。。。
她耳根开始发烫,一路蔓延到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