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但你知道怎样才会生孩子吗?”
“这个……不就是像咱们现在这样吗?”
“呵呵,这样可不一定就会生孩子,我教你生孩子的道理,是一样东西和另一样东西的结合,才会在你肚子里变成一个小娃娃,哈哈!”
“什么东西?我怎么听不懂?”
“具体是这样的……现在听懂了吗?”
“啊——好羞羞,但也好奇妙,只是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哈哈,问得好,但我不会告诉你的,就像我上次说的,有些事还是难得糊涂的好,哈哈!”
“……噢,小凤知道了……夫君,那咱们就这样抓紧时间继续制造小娃娃吧!”
“又来?!救命啊,哈哈……”
……
李云突然现身孔太医府上,硬是把他连哄带吓请走了,同坐一辆马车直奔云泽。
孔鹊忐忑不安,“请问李少爷……哦不,是君上大人,为何定要下官出诊医治?须知皇上随时都可能需要下官……”
“胡说,皇上年轻力壮,怎么会随时需要你?”
孔鹊一怔,“这个……反正大人此举有些欠妥……”
“没事,只要你能医好一个孩子的一点小病,这个是你的报酬!”
李云拿出一张银票给他看。
“十万两!?”
孔鹊又惊又喜!
他家是世代太医,俸禄不菲,但一次出诊能赚钱十万两的事他也从未听过,更从未遇过。
“你说孩子?小病?用得着这么多钱吗?究竟是什么人什么病?”他深吸一口气。
“是,虽然是小病,但不容易医,所以才请您这个大国手来,希望你能再次妙手回春,就像救了我的那个矮胖手下一样!”
“……好吧,所谓医者父母心,更何况君上大人又亲自上门请下官,又那个诚意拳拳……”
他啰啰嗦嗦一通,李云暗暗好笑,却不住点头称是附和。
马车比不上一个人急马快,当晚便在中途客栈歇了一夜,翌日继续赶路,终于在午前回到云轩。
主宾正在无瑕榭赏鱼聊天,见他带个太医回来,都很奇怪。
应无瑕道:“谁生病或者受伤了?”
李云笑道:“你啊!”
应无瑕一愣嗔道:“我哪有生病受伤?”
“哈哈,我是特意从上京请孔太医来看看你有没有喜脉的!”
应无瑕大羞,啐道:“又没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