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是几本账本和一些零散的文件。
手电光下,寨老快速翻阅起来:
“3月15日,接收货12件。男,青壮,移交疤脸。”
“3月28日,货损2件。病死,处理。”
“4月5日,转移货8件至二库。”
“4月10日,接收新货6件,其中1件有伤。。。。。。”
每一笔“货”后面都跟着一个简短的描述和价格。
冰冷、机械、毫无人性。
寨老的手在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一种要烧穿五脏六腑的愤怒。
这些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被像货物一样买卖、损耗、处理。
“寨老,还有这个。”
另一个矿工递过来一张揉皱的纸。
那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比之前在哨所找到的那张更为详细。
上面清楚标明了从老锡坑到边境线的三条隐秘小路。
每条路上都有几个标记点。
可能是岗哨,也可能是中转站。
而在地图边缘,有一行简短小字:“4。20清仓。”
4月20日前清仓?
今天是4月17日。
还有三天。
“他们要转移。”寨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天内,要把所有还活着的人弄出去。”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是警戒哨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