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边城有一定距离的一个羊肠小路。
这条小路,显得十分崎岖,而且路况十分颠簸,和一些官道根本无法比较。
可是,此时小路上,却有一个跑商的队伍,在小心翼翼的前行。
“镖头,您的这个策略实在是高明。
避开一些官道,剑走偏锋,走这种人迹罕至的小路,反而十分顺利,眼看走过前方的石岗,就到了无名城的势力范围。”
一个镖师有点拍马屁的说。
“哈哈,不按常理出牌,正是这种策略,才能出奇制胜。
其实,咱们应该感谢这个石墩劫匪,这次咱们足足赚了二十倍的镖金。
哈哈,各位兄弟,等到了无名城,天香院,我请客!”
镖头十分得意的说。
“多谢镖头,镖头万岁!”
一众镖师起哄的说道。
“哦,对了,镖头,咱们在半路上救的那位年轻镖师,该怎么处理?”
一位镖师突然开口询问。
“哎,都是同行,救人一命胜做七级浮屠。
嗯,我去看看他。”
镖头来到队伍中间的一个马车前。
马车上有一个小棚子,棚子里有一张简易的木床。
木床上,有一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身上还有明显的血迹。
“小兄弟!”
镖头开口说道。
年轻人缓缓的睁开眼,十分感激的说道,“镖头,谢谢你救我一命,不胜感激!”
“哎,都是吃这口饭的,不足挂齿。
嗯,你的伤势比较严重,等到了无名城,我会请镖会的大夫给你诊治。”
镖头说。
“谢谢镖头!嗯,镖头,我能问一下,最近无名城怎么如此不太平,匪徒横行,连我们这样外地的镖队,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