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时候受的教育,到现在居然实现了。
真正是行业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有革命分工不同。
她还因为特别细心和认真,专门负责打扫周游的别墅,不过业务量不大,所以忙完别墅,她还是会到逐浪馆帮忙。
逐浪馆这么大的面积,只有三个保洁,好包含轮休,其实已经够用了。
二楼餐厅自己打扫,三楼原来几乎不用。
四楼也是,工作量不大。
唯一的工作量就是一楼。
并且,时间也很富裕,早上可以送孩子,晚上也可以接孩子,还能接到孩子到逐浪馆一起玩。
有一种大家庭的感觉。
常海燕的儿子赵凯,在银行里工作,是个普通的柜员,天天忙来忙去,情绪价值几乎都被耗尽了。
好不容易得空休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妈,你歇歇吧,天天上班忙,下班也忙,也不嫌累。”
常海燕把拖把放到旁边:“累啥累,一点不累,我们老板可比你们老板强多了。”
每次说道这里,都是一脸的自豪。
赵凯无语,自己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论福利,自己老妈比自己的还好,逢年过年,样样不少。
论工资,这个自己是比老妈多一些,可是也多有限,人家还能照顾家庭。
论放假,那自己是没法比,自己老妈真的是该放就放,从不加班。
哎,一言难尽。
“妈,你们老板什么样的人,我在银行也接触很多老板,没遇到过这样的啊。”赵凯真的不理解。
这样的老板,做生息不会亏本嘛?
资本家还有让利的?
这样的疑问,就和后来胖东来对员工那么好,居然还能盈利一样。
一下子戳穿了资本家的谎言。
挣钱的时候,利润归资本家,
负债的时候,大家共渡难关。
至于让资本家,把以前的利润吐出来,那是万万不行的。
常海燕把小孙子搂在怀里,开心地说:“我听他们说,我们老板开这个散打馆,就是为了自己玩,也不图挣钱,所以给大家的待遇也很高,哪知道员工的积极性都很高,再加上口碑确实不错,主打的还是高端市场,每年也不少挣。”
“不过,老板很大方,这个馆的盈利,除了基本的运营,都是每年分掉,今年又分了不少。”
赵凯一下子坐了起来:“妈,你今年分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