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这些被我压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们,趁着大哥病逝,我在外征战,主导了一场宫变,梦中,我放下数十万兵权,束手就擒,牵连你们跟我遭殃……”
这就是梦中最大的漏洞。
他不是一个担心在史书留下恶名,就束手就擒的人。
名声对他而言,能兼得时,他当然要。
不能兼得时,他会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别担心,可能就是睡觉前,一直在琢磨,我什么时候帮过刘伯温,入睡不踏实,才会做这种梦。”
徐妙云枕着朱棣胸膛。
闻声,微微抬头,“四郎,雍鸣、祈婳再大点,我们走吧。”
虽然是个梦。
但她也怕。
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想怎么争,想怎么斗,都和他们夫妻没关系。
刚才四郎的滔天杀意,她怕。
她怕四郎留在大明,有一天,真的杀得停不下来。
别人她不在意。
她担心四郎!
四郎刚才的状态很不好!
朱棣环住徐妙云,闻着发丛淡淡花香味,笑道:“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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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