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这些事你不要搭理。”
徐妙云笑笑,她都被四郎宠的,越来越幼稚了,“我没事,这些事我能应付,快动身去宫里吧,父皇派人交代了,你从贡院出来,就立刻进宫……”
朱棣点点头。
和徐辉祖、毛老六交代几句。
赶着马车,一家四口入宫。
……
洪武门。
朱棣的马车驶入。
几名值守将士,凑在一起看着议论。
“几天前,燕王还被挡在宫门外,这才几天,又能入宫了。”
“宋国公冯胜都自裁了,这禁令自然解除了。”
“这回不知又有谁要倒霉了。”
……
六部官衙。
左相官房。
胡惟庸目视马车缓缓经过,关上窗户转身,“恩师,要开始了。”
李善长点点头,瞥视胡惟庸:“你准备好了吧?”
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议论,朱四郎没有心腹,就连统计的人,都得用朝廷派出的人。
从开始时的紧张忐忑。
很多人渐渐变得乐观。
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视。
他就怕这个学生,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也心生侥幸。
胡惟庸显然明白李善长的用意,笑道:“恩师,我和那些蠢货不一样,既然要洗白,我就不会遮遮掩掩,心存侥幸。”
李善长一直观察胡惟庸神色,确定后,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胡惟庸此番再心存侥幸,他就不会和胡惟庸合作了。
……
在百官关注中。
马车在御书房,台阶前的阔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