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暴政,还有朝中那些人,他们都是帮凶。”
韩赞周一听,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孟时芳,咱家记得,圣上在此之时,你可不是如此说法。”
“怎么?现在圣上不在此地,你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孟时芳面对韩赞周的嘲讽,强言诡辩道:
“本官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哪怕现在圣上就在此地,本官依旧会如此说。”
郑三俊见话题跑远了,连忙纠正道:
“韩公公,今日我们主要讨论你抓捕生员之事,至于朝廷政令,稍后再议不迟。”
“请问,韩公公你抓捕生员等人,可有圣上旨意?”
“亦或者口谕也行!”
众人听后,也是回到正题。
他们都向韩赞周讨要圣上旨意。
韩赞周见众人如此,他冷看众人,大声呵斥道:
“咱家乃是圣上钦点的镇守太监,负有守卫南京之责。”
“不管是任何事或者人,只要对大明有威胁。”
“咱家全都可以先斩后奏,这是咱家的权力。”
孟时芳一听,直接张口质问道:
“威胁大明,本官就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