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褚宴时竟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能保证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此时此刻他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可能——
凤玖安或者漠北的人。
他心中更加偏向漠北的人,凤玖安昨日中毒才被医治,没有那个功夫给他下毒,而漠北的人。。。。虽然他上一次清理了不少,但是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出他并没有真正做到斩草除根。
漠北的人就如同野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定是他没有找到源头。
门外的谢芳华一听见褚宴时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王爷!”
在场的人都十分有默契的退下。
谁知谢芳华竟然还能分出心来叫住阿肆。
“阿肆,你留下。”
阿肆脚步一顿,无条件地服从了谢芳华的命令。
褚宴时循声望过去,看见阿肆脸上轻微的痕迹,大概猜出了什么。
“不必留住了,你去将本王中毒的消息封锁住。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阿肆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属下遵命。”
谢芳华愤愤不平地看着褚宴时。
“王爷?!刚刚就是他拦着妾身不让妾身进来的,你可知道妾身有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