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点点头,知道自己不能再守着褚宴时,只有他才能稳住谢芳华。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一声清脆的响声,阿肆的头往一侧偏去。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打散,垂下几缕。
即使当众被谢芳华掌嘴,他的眼里还是波澜不惊。
“还请侧妃留步,魏先生正在里面医治王爷,您贸然闯进去只会打扰到魏先生。”
谢芳华眼里闪过暗芒。
“阿肆,我看在你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给你两分薄面,可他魏明贤平日里与凤玖安走得有多近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不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肆打断。
“侧妃,还请慎言。魏先生是王爷的人,王爷自然信任他,无凭无据的话请您不要妄言,况且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侧妃也不要暗自揣测,以免王爷醒后。。。。”
阿肆点到为止。
谢芳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花来。
凤玖安怎么回事!一个二个都替她说话,她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芳华还是不依不饶,抬脚就要硬闯进去。
“侧妃,您如若再不留步,属下就要多有得罪了。”
阿肆侧身露出自己的刀鞘,刀并没有出鞘,只是微微露出漆黑的刀柄对着谢芳华身旁的小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