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比右相的子侄、妻子都要高。
“那你的意思呢?仅仅如此的话,你不敢对本相说的。”
杨珙颔首。“右相英明,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右相啊!前几天,您不是将安定郡公唯二的两名后裔,送给了苏铭嘛!”
“昨日,苏铭去了一趟银钩赌坊,还与银钩赌坊的老板娘有过一个约定。”
“今日,苏铭就要求您封禁银钩赌坊,还知道了银钩赌坊背后的大老板就是当今的陛下。”
“这其中的关系,下官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可是苏铭此举,必然是与安定郡公和曾经的儒家有关。”
右相冷笑一声。“就算是如此,这与本相有什么关系?本相若是封禁了银钩赌坊,那就等于得罪了陛下,至于好处,那更是什么也没看到,你觉得本相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听到这话,杨珙就知道这件事稳了。
若是右相不愿意做,会直接将难题甩给他,让他以御史台的名义做,或者臭骂自己一顿。
现在这么说,就是在要好处。
得罪陛下,并不是不能做的事情,特别是坐到右相这个高位。
相权和皇权之间的斗争,由来已久。
只是李九郎不愿意,也很少会去忤逆当今陛下的决定而已。
身为一国之相,封禁一个小小的赌坊,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右相需要收益,一个能够让他出手的大收益。
这一点,杨珙早就想清楚了。“右相大人,安定皇甫氏上千年的积累,以及儒家经典您看如何?”
右相嘴角一撇,“你觉得这些东西,他苏铭会拱手相让?”
杨珙轻轻一笑。“那青岚姐弟,本就是右相送于他的,没有右相,他就不可能有此机缘,更何况。。。。。。银钩赌坊是您封禁的,里面的一举一动,或者说他苏铭要有行动,不得找您吗?到了那个时候,苏铭这个镇国公世子,还不是任您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