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这婆娘太狠了,居然想用耗子药把人家的鸡给毒死。
毒死鸡都不算什么,万一闹出了人命。。。。。。
他不懂法,但也知道一命抵一命的道理。
到时候王桂芬被枪毙了,他萧永贵可就要打光棍了。
萧辰和李毅都不知道老父亲养的鸡是被人砸的,等萧父炖好了,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这就是小时候的味道。
几块鸡肉,一碗鸡汤,就是人间美味。
萧辰还把陈支书叫来陪老父亲喝了几口酒。
他和李毅傍晚都还要回江城,自是喝不了了。
几口酒下肚,陈支书拍胸膛说种药材的事儿能搞定,明年大凹村和周边几个村的土地,全部拿来种植药材。
虽然收购价格没定下来,萧辰也保证价格绝对不会低。
以面积来算,一亩的利润肯定比种什么玉米油菜之类的要高,而且是高得多。
像玉米这种农作物,一般情况下亩产千斤左右,按照收购价一点五元来算,一亩也就一千五百块钱。
刨除成本之后,一亩地也就挣个辛苦钱。
而且这玩意儿是看天吃饭,遇到雨水不好的年份还得减产。
陈支书已经在展望未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鸡舍那边突然传来鸡叫声。
天色渐黑,鸡鸭等家禽也要归舍了。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家禽不会发出那些急促的叫声才对。
“咱大凹村出贼了!快去看看!”,陈支书喊道。
听声音,他就觉得是有人在偷鸡。
这种事儿已经很多年没在大凹村发生过了,多年前倒是有,但现在偷鸡的几乎已经绝迹。
萧辰放下筷子,健步如飞。
天色还没全黑,他就看到远处有个人正向那些鸡群扔石头!
看其身形,有些像王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