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旋即想到自己和杨天临的实力差距,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对蔡静宜、玄衣男子等人说:“我们走!”
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甚至不去看爱徒梁成一眼。
来的时候威风凛凛,高不可攀,走的时候灰溜溜,宛若丧家之犬。
“小鬼,本师太记住你了!”掌月师太心中怒吼,脑海刻下杨天临的形象。
“就这么走了?”
蔡静宜、玄衣男子等人十分憋屈,互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羞怒的表情。
不过掌月师太都不敢找杨天临算账,他们更没勇气,他们不瞎,亲眼目睹了杨天临的可怕。
倘若继续纠缠,惹怒杨天临,估计得一巴掌拍死!
于是乎,他们听话,锤头丧气的跟在掌月师太身后,欲离开此地,话说,就算杨天临不轰他们,他们也一秒钟不愿意多待。
实在是太丢人了!
梁成,都怪你这个扫把星!
玄衣男子、长脸男子等恨透梁成。
“没想到啊,掌月师太居然也有被撵走的一天。”
“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不用惊讶,谁让他们遇上了大魔头杨天临。”
众人交头接耳,感叹不已,但也有人见怪不怪,因为他们知道杨天临的骄人战绩。
那些宗门势力之人也准备离开,毕竟他们是过来巴结掌月师太的,现在掌月师太都走了,他们没留下来的必要。
况且,他们刚才为了讨好掌月师太,得罪了杨天临。
‘该死!可恶!我的拜师大典与订婚仪式,居然搞成这样!’
梁成嘴歪眼斜,差点气疯了。
梁友仁也郁闷的要死,今天本应成为万人羡煞的对象,意气风发,彻底打响在东海的名气。
结果呢,掌月师太被轰走,儿子被打成呆瓜,这一切,一众亲朋好友看着,到时候,不是风光无限,而是沦为东海笑柄。
最主要的是,他也趴在地上。
“哼!”
梁成和梁友仁怨恨地瞪了杨天临一眼,准备跟掌月师太一起离开,他们已经和杨天临结下仇怨,不离开,难不成留下来继续遭受杨天临的羞辱。
以及众人的白眼?
尴尬的是,他们皆受伤,一时半刻爬不起来,显得愈发滑稽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