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无法再以“代表”的形式出现。
但她在看。
她看到那句“寻找更强的文明”在会议中扩散时,银河的根式层轻微收缩了一瞬。
那是恐惧。
不是对造物者的。
而是对“再一次被定义”的恐惧。
她没有干预。
她只是把那一瞬间的收缩,完整地保留下来。
陆峰的回应
陆峰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所有文明的感知中保持着奇异的一致性。
“如果宇宙中,真的存在比造物者更强的文明。”
“那么你们觉得,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会场出现短暂的混乱。
陆峰继续说道:
“也许他们存在。”
“也许他们早就死了。”
“也许他们正站在某个更高的维度,冷静地观察着我们是否值得被保留。”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个会议空间。
“但无论哪一种情况,只要我们现在选择向‘更强者’求助。”
“我们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银河第一次正视自己的位置
那答案不需要说出口。
每一个文明都明白。
我们仍然需要被批准。
我们仍然不敢为自己的存在负责。
那个提出建议的文明没有再说话。
它并没有被驳倒。
只是被迫意识到,自己提出的不是战略,而是逃避。
会议的真正主题被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