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笑了。
那不是胜利的笑。
而是一种确认。
“你们终于承认了。”
他说。
“你们的规则,并不是宇宙的真理。”
“它只是你们最后的生存方式。”
这一句话,直接触及了造物者最底层的结构。
不是情绪。
而是存续本能。
他们曾是终极文明。
曾创造猎人、吞噬者、赋予者。
曾将整个宇宙,变成一套可回收的系统。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不会失控的现在。
“你们害怕的不是我。”
陆峰继续说。
“也不是夏菲。”
“你们害怕的是,一旦承认‘不必要的存在’是合理的——”
“那你们自己,就成了多余的。”
这一刻,规则层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震荡。
不是崩坏。
而是自检。
远在隔离区之外。
多个文明,同时记录到一次异常跃迁。
不是技术突破。
不是意识升维。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们的文明模型中,
第一次保留了一个没有功能说明的变量。
它不参与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