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式层深处,夏菲感受到了变化。
不是威胁。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远离感”。
她仍然存在。
仍然稳定。
可每一次现实生成时,她的影响,都被轻轻推后了一位。
就像一首本该被奏响的旋律,被挪到了伴奏声部。
夏菲没有挣扎。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裁定预演”这个概念。
但她感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情绪——
被忽略。
那不是恐惧。
而是孤独。
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件并非出于策略的事。
她把这种孤独,保留了下来。
……
预演启动后的第七小时。
第一个文明,出现了异常崩解。
那是一支高度理性、早已压制情感的功能型文明。按理说,它们是造物者最理想的样本。
可在新的生成序列下,它们的演化速度开始失控。
没有情感作为缓冲,所有选择都被推向极端最优。
结果是:
资源被过度调度
决策被无限加速
内部结构来不及自洽
文明在“完美运行”的过程中,自我撕裂。
造物者第一次在预演日志中,记录了一条非预期结果。
【陆峰的觉察】
陆峰站在指挥中心,盯着实时回传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