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王广民,拜见几位官爷!”
主簿常温看了看王广民,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布置,打着官腔说道。
“例行公事!”
“清查这片有无外来人员!”
王广民闻言不解道。
“官爷,不是三天前刚查过吗,怎么又要查?”
常温闻言冷哼一声道。
“你是官爷还是我是官爷!”
“我说啥时候查就啥时候查!”
“再者说,最近连续三天招工会,鬼知道混进来多少外地人!”
“要是有作奸犯科的,或者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混进来,你们到时候又该骂我们屁事不管了!”
王广民闻言赶忙称赞道。
“常主簿就是负责,有常主簿管着这片是小的等人的福气!”
“常主簿,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
“嗯!”
王广民闻言赶忙招呼作坊里正在干活的女工出来,一个个排着队站好,等候常主簿等人的查验。
其实像他们这种以女工为主的作坊,官府一般是不愿意管的。
因为这年月女人很少有离开家去外地打工的,此处的女工多数是附近县镇的村民,撑死了离家几十里地。
因此,费劲巴力的查一通,最后也一个有问题的查不出来。
没有问题,就没有钱。
古今之理。
王广民在招呼其他女工出来排队都很顺利,不管干的长的还是短的,多多少少都经历过这种阵仗。
只是到了朱老伯这里不管用了,怎么招呼朱老伯,朱老伯都是耷拉着眼皮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小马扎上不挪窝。
“朱老伯!”
“赶紧过来让官爷看看,很快就能完事,就是瞅一眼户籍本,对照下您本人画像……”
王广民说了半天,只得到一个冷冷的回应。
“哼!”
“咱就坐这儿,他爱咋查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