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和着血的门面牙齿,咧嘴说道:“洛小姐,我说行不行?”
还在挑选金针的洛星微动作一顿,不满地看着他。
王良北被盯得更毛骨悚然了。
怎么了?难道他说还不行?
“也不是不行”,听上去语气不大开心。
随后洛星微没有感情地一笑,“但是晚了。”
“得罚。”
王良北:???!!!
于是,在接下去的二十分钟里,陆尚柏和陆文爵见证了王良北的痛苦扭曲挣扎,即使手腕脚腕都被紧紧绑在凳子上,但是身体能动的地方,依旧扭得像条蛆。
面部的五官因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挤兑在一起,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王良北疼得想求饶都说不出话来。
陆尚柏欲言又止,当然不是同情,他是怕外甥女这一出会不会把年事已高的王良北直接折腾没了?
合着刚才你阻止我留人一口气,别自个儿将人玩没了啊。
好在,洛星微到底是有分寸的,眼看着王良北翻白眼快要过去了的时刻,洛星微手速极快地拔下了金针。
王良北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氧气一样,剧烈地喘着气。
但洛星微似乎连等他喘匀的耐心都没有,直接逼问:
“想说了吗?”
王良北微微点头,奈何一时间痛得说不出话,一个“想”字在话口没能说出来。
他以为对方能明白他意思,不成想小小姐那冷漠到极致的嗓音又响起在耳畔:
“嗯?不想啊!那就继续吧。”
随着冰冷的话一起的还有再次靠近自己的金针。
王良北欲哭无泪,他想的啊!想说的啊!
奈何嗓音实在哑得不像话,一个“想”字就是蹦在嘴边,发不出音节来。
他害怕得要死,眼看金针又要戳进自己皮肤里了。
还未散去的恐怖的疼痛记忆直冲天灵盖。
他用尽全身力气,连带着凳子一起摆动晃起来,猛烈地表达着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