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辰给方如逸倒了杯酒:“说起来,我还挺怀念三年前的,那时你不知我是国舅,去山南的路上吵吵闹闹的,比后来你敬我尊我的日子,要有意思得多。”
“身份有别,你可以免俗,我却不能。”方如逸笑了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江与辰给余照使了个眼色,余照赶紧捧着酒盏,起身走到方如逸面前:“姑娘今日生辰,是大喜,我们扳倒了何家,是喜上加喜。奴婢敬姑娘一杯!”
说罢,她仰头喝下,方如逸有些惊讶,连忙陪了一杯:“照儿这是怎么了?你素来不饮酒的……”
“今日是姑娘生辰,奴婢心里高兴,贪喝两杯,还请姑娘莫怪。”
方如逸笑道:“怎会怪你?你也该自在松快些才好。”
不过一息的功夫,魏临那头也起了身,倒上酒来痛快喝下:“方姑娘,别的话不多说了,将来风雨同舟,还望方姑娘定要镇住我家公子。”
这话一出,方如逸和余照都捂嘴直笑,江与辰无奈得很:“魏临,你要是不会说吉祥话,不如别说,今日是如逸的生辰宴,你拉扯我做什么!”
“都一样都一样。”转瞬间,魏临又给方如逸倒了一杯。“方姑娘,请。”
盛情难却,方如逸也不推辞,尽数饮下。
四人从晌午吃到了黄昏将近,何龄已死,方如逸了却心头一桩大事,实在高兴得很,喝空了好几壶酒。。
眼看她醉得有些撑不住,江与辰伸手去夺她的酒盏。余照刚准备上前服侍,魏临却拉她出了堂,把门闭紧。
“魏大哥,姑娘醉得厉害,我得在她跟前……”
说着,她想开门进去,魏临干脆将她抱起,走到院中才放下。
余照满脸通红:“魏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公子在里面,哪还需要你服侍?”魏临笑着替她整了整衣衫。“公子不容易,好歹给他个机会,照顾照顾喜欢的人。你若担心你家姑娘,我陪你在这里等着,一炷香后你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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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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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子里已然昏暗,江与辰转身点灯,一个眼错不见,方如逸手中又捏起酒盏,脚下踉踉跄跄,满屋子地寻酒壶。
“如逸!”江与辰忙上前搀住她。“你喝多了,先坐下歇歇。”
说着便要去拿那酒盏,可方如逸却把手高高举起:“我不!今日是我的生辰,做什么不让我喝!”
江与辰连哄带劝:“家里的酒已经喝空了,我刚让魏临上铺子里买去,等他回来,我再陪你痛饮,如何?”
方如逸眸子里盈盈烁烁,酒气氤氲了脸颊,望向他时,没了平日里谨慎镇定的模样,倒显出七八分的孩子气:“当真?”
“我何曾骗过你?”
江与辰满眼里只看得见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着,小心翼翼从她手中拿过酒盏,放在一边,扶着她坐在软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