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漠然。
“钟老接旨吧?”
话落,一把夺过水火棍,高高举起照着钟山的后脑砸去。
“肖司长,这样恐怕会出人命啊。”
“你竟敢辱骂太后和陛下是非不分?”
“行,你们硬气,本副司长今天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本官的棒子硬!”
“怎么,钟老有话对本官要说不成?”
然,念在尔等平日尚能实心用事,公忠体国,如自行退去,本宫既往不咎,钦此…”
钟山轻蔑的扫了一眼肖龙,目光重新看向泰安大殿,再不发一言。
很快,便响起了惨叫声。
“这些乱臣贼子跟太后过不去,就是跟我肖龙过不去。”
钟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转移到肖龙脸上,一字一句道。
“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一名情报司小头目犹豫道。
“你们呐?是不是也跟这个乱臣贼子一样?”
念完圣旨,肖龙来到钟山面前,似笑非笑。
正想着呢,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肖龙抬头一看乐了。
“怕什么,这大唐的头上只有一片天,那就是当今太后和陛下!”
敲这沉闷的劲道,显然是奔着取对方性命而去。
“打死了也是活该!”
尔等身为大唐臣子,不思如何为朝廷分忧,反与谋逆一案纠缠不休,本宫和皇帝深感失望。
千钧一发之际,雨幕中传来一句住手。
让探
子停下,她背着手来到钟山面前。
“朝廷黑白不分,臣岂能接旨?”
喘着粗气瞅了一眼钟山,朝肖龙道。
“肖司长,钟山只是行使大臣的职责,罪不当死啊。”
来人正是奉旨在家养病的狄仁杰。
前几日听闻太后再度掀起酷吏政治后,他连夜从老家并州赶回洛阳,想要劝谏太后收回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