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隆基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盯着范信。
“燕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婉儿密会武继植造反乃是大理寺一手操办,人赃并获的事情朕也没有办法。”
话依旧强硬,但李隆基却把自己摘了出去。
范信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李隆基脸上注视了许久。
“你说上官婉儿有野心我信,你说她想当个权臣我也信,但唯独说她造反,本王不信!”
话落,范信转过身面向文武百官乃至在场的所有人,双手负在身后。
“武继植何在?”
“草民在。”武继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从人群堆里走出来,由于过于恐惧,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
早知道范信这么霸道,他说什么也不敢招惹范家啊。
这下好了,瞅今天架势自己很有可能要受一顿皮肉之苦啊。
目光在台下之人身上打量片刻,范信眉头微微皱起。
“是你说我夫人密谋造反的?”
“啊,这……”武继植一愣,下意识看向高力士,后者脸色一沉厉声道:“你看杂家干什么,实话实说!”
瞧见高力士给自己使眼色,武继植稍稍安心了点,硬着头皮道。
“回燕王,草民当时被仇恨蒙蔽一心想要申冤,这个时候婉儿姐说只要草民能拿出祖传珠宝,她就可以帮着报仇。”
“但草民没想到婉儿姐说的报仇,竟然是造反!”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拿出珠宝换造反了。”
上官婉儿气的小脸通红,她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示意上官婉儿稍安勿躁,范信一脸平静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拿出祖传珠宝上官婉儿就会造反替你报仇对么?”
“对,是这个意思。”武继植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把瞎话编完了。
然而他没发现的是范信看向他的眼神宛如死人一般。
“那本官问你,珠宝呢?”
武继植一怔,有些茫然道:还在草民这里怎么了?”
“怎么了?”范信冷哼一声,“你连珠宝都没给上官婉儿,她可能造反替你报仇么?”
“换作句话说,你在没付钱的情况下,凭什么说她造反?”
“证据呢?兵器呢?造反需要的军队呢,在哪里?”
面对范信的接二连三逼问,武继植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慌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