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数千名官军纷纷拉开弓弦将箭矢对准了城墙上。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守军个个握紧手中的战刀,等待死亡的将临。
突然!大地传来震动,一道黑压压的密线从地平线踏来,沿途所过之处卷起阵阵浓烟,远远看去声势极为骇人。
“快看范刺史!幽州黑龙旗,是幽州军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做好战死准备的范云猛地睁开眼睛,向远处密密麻麻的大军望去。
这一看之下,整个人大吃一惊,随即激动的胡须抖动起来。
“兄弟们,我们有救了!王爷他率领大军来救我们了!”
此话一出全城瞬间雷动,数百名守城官差无不是击掌相庆。
相比城墙上的欢呼,负责攻城的官军个个脸色惶恐,向后退着。
此行捉拿范云他们只来了五千兵马,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这可如何是好?
副将咽了咽口水,看着段义颤声道。
“段将军来人不少于十万,咱们还是撤吧?”
“来不及了!”段义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部下放下弓箭。
这支大军大部分都是骑兵,想要在他们面前逃跑谈何容易。
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幽州军看在同属大唐的份上饶了他们一命。
很快,十万大军来到营州城下,事先得到命令的契丹士兵举起武器对准了段义的羽林卫。
“末将参见……”
段义跳下战马下意识想要行礼,陡然想起范信已经被罢免了王爵,故而弯下的腰又直了起来。
“范信,你身为大唐勋贵,带着这么多契丹士兵进入营州,难道是想学李进忠造反么?”
吁!
勒住缰绳,范信瞥了一眼段义,对着唐军淡淡道。
“念在尔等身为唐人的份上撂下武器,本王给你们发放回家的盘缠,否则,死!”
“这……”羽林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撂下兵器。
眼见部下军心动摇,段义连忙摆手恐吓道。
“兄弟们,休要听范信胡言乱语,他已经被朝廷革去王爵了,现在只是北疆侯。”
“要我们投降可以,但决不能回……”
噌!
寒光闪过,嚷嚷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