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的意思是姚崇打算率领大军前来支援了?”
“不是姚崇,应该是李隆基的人,我们的求救信已经发了三封,朝廷于公于私都该派人来了。”
范信冷笑一声抬头望向鄯州方向……
鄯州,节度使衙门。
自从郭知运把节度使衙门设在这里,鄯州就成了拢右的指挥中枢。
每天有数百名官吏从这里进出。
书房里,郭知运撂下毛笔揉了揉额头,见侍从欲言又止,淡淡道。
“是不是姚崇又带着信来求援了?”
侍从点点头,一脸担忧道。
“使尊,姚崇好歹也是当朝宰相,如今为了救援燕王的事已经跑了三趟衙门,继续拖延下去恐怕不好吧?”
郭知运没好气的哼一声。
“你当本使不知道得罪宰相的下场?还不是上面吩咐的。”
“不过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按理说范信和队伍应该死在了柏泉城。”
“我们是应该代表大唐过去和吐蕃交涉了。”
“这样吧你去把姚崇请来!”
侍从躬身一礼,离开没多大一会儿姚崇阴着脸走进书房。
“哼,郭节度使好大的架子,老夫三次登门都无权一见!”
“姚阁老错怪本使了,这几天忙着设立节度使衙门有些晕头转向所以怠慢了。”
郭知运哈哈一笑,亲自扶着姚崇坐到椅子上。
虽然知道郭知运在扯淡,但姚崇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人家是身受皇帝宠信的封疆大吏,而自己却是一个快告老还乡的宰相。
“郭节度使,这是燕王发回来的第三封求救信。”
“和亲队伍人数已经不足百人,吐蕃人随时都有可能攻破唐营,如果你继续见死不救的话,别怪老夫到陛下那里弹劾你一本!”
眼见求救信发自于五天前,郭知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长时间凭借几百人想要挡住吐蕃人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
这回他总算可以明正言顺的去走个过场了。
心中做出决定后,郭知运仰天长叹一声,拍了一下大腿。
“罢了,既然姚相决心想要救燕王,那本使就冒着风险去一次柏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