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几句话,范信头也不回向着官道而去。
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老头叹了口气,扒开柴火垛上的干草。
“闺女,这么好的小伙子世间少见,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孟爷爷!”
空旷的荒野上只剩下小诗嚎嚎大哭声……
…
“范公子,天色不早,我们该上路了,洛阳那边的取才大典没剩多少时间了。”
发现范信不停往回瞅,崔缇一抖马缰笑眯眯提醒道。
……
道路漫漫,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望着眼前巍峨的城池,崔缇长长松了口气。
“总算回来了,兰州虽然挣钱,但架不住水土不服啊。”
“范老弟,本官一直对贵府心生向往,可否上门讨杯水喝?”
面对崔缇的询问,范信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正好让家兄感谢一下崔祭酒的提携。”
虽然知道此人谨慎,但没想到这么多疑。
刚一回到洛阳就迫不及待试探起自己来。
见范信没有半点犹豫,崔缇心中的警惕稍稍轻了三分,一脸笑意的说道。
“也罢,为兄就叨扰一番了,驾!”
简单交谈一番,队伍重新向着洛阳城而去。
随着进入城门,繁华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到处都是过往的百姓。
路过一处猪肉摊时,范信勒住马缰叫停了队伍。
“怎么了老弟,为何停在这里?”崔缇不解。
“祭酒有所不知,家兄喜欢吃溜肥肠,在下给他买一串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本官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愿意吃这玩意儿的。”
崔缇笑了笑,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是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范信。
在前者的注视中,范信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