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信不动声色道。
“在下想当个头名状元,不知要孝敬给您多少银子?”
不料崔缇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小子你弄错了,不是本官想要你的银子。”
“本官只是拿你的银子去办你的事。”
“你想想从泄露考题到阅卷再到殿试,这期间要经过多少道程序,不花点钱人家可能帮你办吗?”
“再说了考生三千八百多人,状元只有一个,本官不上上下下打点一番,凭什么落到你头上?”
一旁的段刺史跟着附和道。
“范公子,这里没有外人,本官跟你直说了吧。”
“往年头名状元是八万贯,榜眼五万贯,三甲以外依次递减。”
“想要在众多竞争者脱颖而出,你得下点血本才行啊。”
面对两人的一唱一和,范信直接拿出一张商会通票拍到桌上。
“这是十万贯,事成之后再送两万!如何?”
“好!本官就喜欢和范老弟这样的人打交道,痛快!”
将洛阳通票塞进怀里,崔缇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弟放心,明天傍晚之前本官会把考题复件给你一份。”
“答案都是我们的人专门探讨过的,到时候你只需要填上即可。”
范信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崔先生,在下虽然精通商道,却并不善于拟写文章,万一写错了怎么办?”
然而让范信意外的是,崔缇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要紧,只要考官看到卷子上有你的名字,会主动帮你把文章写出来。”
“然后上报到凤阁鸾台,帮你定下状元的名次。”
见范信还有疑虑,一旁的段刺史笑眯眯宽慰道。
“老弟不用怀疑我们的信誉,在拿钱办事这一块,没有人比崔祭酒更讲信用了。”
“即便放榜时出了岔子,我们也会想尽办法补偿你。”
范信知道想要摸清这些人的底细,必须亲自参与进去。
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国之蛀虫一网打尽。
故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