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难道你指的是?”范信装作一副诧异的模样,指了指段刺史。
“哈哈,不错,正是本地的段刺史!”
杨飞鸿哈哈一笑,脸色猛地一收,肃然道。
“范老弟,本来为兄打算把你推荐到国子监读书,然后就不管了。”
“但看在你我还算投缘的份上,老哥破例求了一回段刺史。”
“让他给你指点一番,日后当个前途无量的官,你觉着怎么样?”
范信心中冷笑一声,什么投缘,还不是看中了自己的银子。
真当他的银子那么好拿么。
不过表面上范信还是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朝段刺史鞠躬施了一礼。
“还望段刺史给在下指出一条明路!”
“呵呵,范公子不必多礼,你我一见如故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将范信扶到座位上,段刺史捋须笑道。
“范公子想必知道我大唐取才有三个出处。”
“弘文馆和地方官学就不说了,单说最主要的国子监吧。”
“你可知道每年参加官试的有多少人?”
范信摇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三千五百人!”
段刺史一脸严肃的说道“东西两监每年参加官试的有三千五百人。”
“而放榜录取的人数却只有一百二十八人!”
范信没想到庶子考试这么残酷,三千五百多人才录取一百多个,确实少了点。
似乎知道范信心中所想,段刺史接着说道。
“范公子,你也觉着这一百二十八人少吧?实际比这更少。”
“哦?这是为何?”范信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留给皇亲贵族了,这些人家的孩子从入学那天开始,就已经定好了名额。”
“真正留给寒门庶子的只有二十几个!”
这一次范信终于动容了,三千多学子考试,最终只录取一百多个,本身已经很少了。
没成想大部分都已经被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