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深吸一口气从托盘中拿起三块牌子。
“诸位,这三块牌子分别是五泉县令,广武县令,狄道县令,算得上拢右最富有的三个县。”
“想要当这三个县的县令,起价两万贯!”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高涨起来,当即几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举起了手。
“两万一千贯!”
“两万三千贯!”
经过一番激烈的叫价,三个县令的乌纱帽,纷纷以三万贯的价格落入来宾手中。
第一场就卖了九万贯铜钱,这让孟先生高兴不已。
连口水都没喝,又拿起了十个牌子。
“各位,这些职位分别是衙门里的司仓,司户,以及军中职位,起价三万贯…”
“好!”
众人叫了一声好,皆是挽起袖子,脚踩凳子挥舞着手中的号码牌。
望着气氛热烈的现场,范信脸上虽然在笑,但眼中的森意却越来越重。
一上午的时间,兰州刺史府竟然卖出去六十个职位,所赚铜钱一百五十万贯!
数额之大堪称大唐官场第一!
终于!
在数轮拍卖后,孟先生拿起了最后一块牌子。
这块牌子和先前不一样,赤红的板面上赫然写着从五品兰州长史七个大字。
嘶,兰州长史!竟然是从五品官职!
看见上面的字体,在场宾客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有着火热之色。
多少人呕心沥血熬白了头发,也不一定能当上从五品大员。
没想到现在机会就摆在了眼前!
先前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杨飞鸿,此时也是兴奋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牌子。
当了这么多年司马,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然而就在众人摩拳擦掌准备争夺兰州长史一职时,老者的话却像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来。
“想必诸位都知道长史可是除了刺史最有权利的人物。”
“谁要是当上了长史,就意味着成为了兰州最有权利的人之一。”
“因此起价十五万贯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