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大吃一惊,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若非这番话是范信说的,他甚至以为对方在胡说八道。
因为自古以来杀良冒功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更不用说这种大规模杀戮百姓了。
真要是被人发现,别说葛洪要被灭族,就连一众官员也免不了锒铛入狱。
葛洪只是区区一个刺史,他怎么敢?
范信捡起一块烧焦的鸡毛,轻叹道。
“村子里到处都是散养的小鸡和种植的青菜,如果你是被通缉的黑风寨匪徒会这么干吗?”
“你再看村里的布置,摆明了没有一点防备。
“换成黑风寨匪徒他们会老老实实的任官军屠杀么?”
经范信这么提醒,张欢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没错,一千多匪徒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军队,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想要杀掉他们必须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行。
可自打他们来封石村,除了村里的惨状,没有见到半个官军留下的痕迹。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见张欢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范信一甩袖袍向其他人家走去。
想要给一个四品大员定罪,他必须得掌握确凿的证据才行。
沿着封石村走访了十几家,大部分都和先前一样都是惊慌失措之下被人闯进家中杀死。
就在范信打算继续深入调查时,张欢当啷一声拔出佩刀指向米缸。
“谁?给我出来!”
“狗官,小女子跟伱拼了!”
一名白衣女人从米缸里冒出来,握紧手中菜刀指向范信。
关键时刻,范信按住张欢对着小姑娘说道。
“你不必害怕,我们和兰州官府不是一路人。”
这话一出果然管用,小姑娘脸色缓和了几分,大眼睛打量了一番两人。
“你们和葛老狗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