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御牌确实可以进入皇宫,但得等到日出东方时守卫才会打开大门。”
“这样吧,你恭恭敬敬管老子叫声五爷,我放你离去如何?”
一旁的内卫小阁领见张易之不认识范信小声提醒道。
“这……
他们察觉到了范信话中的杀意。
说话的同时,张易之紧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张易之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整个人都轻松了。
小阁领犹豫了一下,最终朝属下一挥手命人将魏元忠放下来。
当啷一声,寒光从几人的脖子上闪过。
噌!
寒光闪过,人头冲天而起。
“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宫去看看什么情况。”
“范信,你回来的太好了!宫门已经封禁半个月快想想办法吧!”
“这匹黑风马用七天的时间驮着本官行了一千余里。”
“范侯,张易之只是小恶,真正危害朝廷的是皇宫内的张昌宗。”
吓得张易之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前迈了几步。
“闹了半天原来是个侯爷啊,看你这气势,五爷还以为是个亲王呢。
“是啊范信,自玄武门事变以来大唐一直有个铁律,不到卯时皇宫是不会打开的。”
“范侯,抓人是张神医和大阁领的命令,您好像没权利插手内卫府的事务吧。”小阁领硬着头皮道。
他将佩刀插回刀鞘,转过身看向来人。
他没想到范信不光当着他的面把人杀了,还把李重润等人给放了。
良久。
“此人仗着太后宠信公然封锁了宫禁,再这么继续下去下官担心会出大事啊。”
脸色变幻个不停。
“五爷,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范信,太后亲自册封的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