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刚才还在苦恼求告无门,转眼又收贪官的脏钱,难道不怕这些钱是从那些枉死的将士身上攥来的?”
“这是……”
“多谢兄台安慰,本官再回去考虑考虑,等想好了再说。”
周通摆摆手道。
“狗日的吴司马也太小瞧人了,我堂堂大理寺卿什么场面没见过!”
“范寺卿,这是彭长史和下官的一点心意,有了这东西您想在客栈住多久就住多久。”
“哼,不就是几个臭钱吗,跟本官没见过似的。”
范信收回目光把金龙宝剑扔给他淡淡道。
说完周通郑重的朝范信鞠了一躬,态度极为坚决。
“范寺卿,在下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半柱香后,范信吹了吹墨水把状纸交到周通手中。
“顺便麻烦你帮本官雇个马车,我要回老家一趟,短时间内不回来了。”
吴司马朝几个衙役使了一个眼色,后者把箱子抬进房间,然后一行人离开了客栈。
来之前他听彭长史说,范信做官清廉,连衣服都是太后亲手给做的。
话落,四个衙役抬着两口大箱子走进院子。
周通倍感诧异的看了范信一眼。
范信这两天数次听见关于逃兵的事,故而好奇道。
“兄台,这些黄金是感谢你对本官的帮助。”
周通看着大箱子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现在看来果然和传闻一样,范信手里没有太多钱。
范信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有些不敢相信道。
拍了拍僵在原地的周通,范信大步离开房间。
“保重!”
周通苦笑一声,暗道我要真是范信倒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求告无门。
“下官吴亮见过范寺卿,您住得可还舒坦?”